第二章
湿雪纷飞[1]
当我用激情洋溢的规劝话语
从迷雾的黑暗里
把一个堕落的灵魂拯救，
你满怀着深深的痛苦，
绞扭着双手，诅咒
那纠缠着你的恶习；
当你用回忆来谴责
那健忘的良心，
你向我讲述了一切
遇到我之前的事情，
你突然双手掩面，
羞愧难当，万分惊恐，
你洒下热泪淋淋，
激动不已，满怀愤恨……[2]
等等，等等，等等。[3]
——录自尼·阿·涅克拉索夫的诗
[1]俄国19世纪40年代的批评家指出，在自然派作家的小说里，“湿乎乎的雪”是彼得堡景色的典型特征。
[2]此处引用的是涅克拉索夫（1821—1878）创作于1845年的一首诗《当我用激情洋溢的规劝话语……》，该诗对社会底层的牺牲品——堕落的女人（妓女）充满了深切的同情，曾在当时及以后二十多年里被传诵。
[3]此处为原文所有，省略了很多句诗的意思。